最关键的,政府应该追究那些事情的源头,从根本上治理,而非头疼医头,脚疼医脚。比如“三农 问题”,导致这些问题的根源却是政府的权力太大,民众权力太少,弱势者权力最小。因此,真正重要的不是改善民生,而是增进民权,也就是变革权力结构,就像 阿玛蒂亚·森所讲的,给民众更多的自由意味着实现更好的发展,而未必非要通过“二次分配”来实现所谓公平分配。
比如,为什么目前中国的消费与投资、外贸失衡?表面看似乎是一个宏观经济问题。然而,背后却 有其政治体制的因素。200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曾谈到“十五计划”期间,中国GDP增长了57.3%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增长了58.3%,农村居民纯收入 只增长了29.2%,而政府财政收入增长了1.36倍。很显然,此间政府收入增长远远超过GDP增长和居民收入增长,而居民收入增长大大落后于GDP增 长,更落后于财政收入增长。可见,正是因为国家权力太强,强制性收入增长太快,才导致了国民收入分配的不平衡,居民消费相对不足从而内需不足,中国企业被 迫通过外贸来解决市场出路。
至于老百姓看不起病、上不起学、买不起房这些问题近年来被批评为市场化的失败,其实是政府在住房、教育以及医疗资源(市场性的与公共性的)供给上的不足,其背后则是公众对政府权力的制约不足,也就是说是民权不足才导致公共产品和服务的供应不足。
在所有的弱势群体中农民最穷,则是因为农民离权力的中心最远。试问,农民如果有与城市居民同等权利,“三农问题”还会如此严重吗?所以,与其说农民太穷,不如说农民太缺乏权利。与其给农民减税,不如给农民更多的自治权利。
一个荒谬的现象已经在中国形成:以权力为中心,离权力越近的人越富,离权力越远的人越穷。 2000年以来,财富增长最快的三个群体就是权力者及其亲属、权力法定的国有垄断部门群体、与权力结盟的资本代表(如房地产商)。可笑的是,这种荒谬的经 济现象却被一些学者解读成经济增长的方法。
——摘自 苏小和博客 《中国经济增长的四个维度》
由此也可见为何每年公务员的报考如此火热,没办法,朝廷的俸禄就是好啊。
校内上另外一篇关于邓的文章,分析了邓对于中国发展的几个贡献,也颇有道理。
第一是给予了农村包产到户制度的合法承认。极大刺激了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,提高了产量,弃绝了理想主义的“大锅饭”制度。
第二是肯定了早起一些企业家的自主创业,不再把雇佣超过7人以上的企业一棒子打死,而是冷眼观之,看其发展态势,学习积累有用的经验并推而广之。
第三就是开放了市场,让这只无形的手在社会主义(的幌子)下代替政府来调节市场走向。
从中可以看出,邓的高明之处是不再像原先毛的主义,不管什么资本主义社会的制度全部都一棒子打死,谁要搞老子就把谁搞进监狱,不再是唯**主义独尊,而是开发了一种新的“实用主义”,一笼子的猫都放出去,哪知猫能抓住老鼠,又抓得快的,哪知就是好猫,就是可以着重培养的对象。显然,这是更reasonable的作法。
人类该是无法预知未来的,**主义这种理想的设想,就像王朔说的,看上去很美好。现在需要的,就是一边发展一边改进吧。
参考文献:
周其仁——在芝加哥大学“中国改革30年讨论会”上的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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